的人打在了一起。
我着急地向门外跑,刚到门口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,“安小姐,你不能出来。”
我推搡着他们,大声叫喊着,“宁松涛,白寒~”眼泪唰唰地流,我的朋友没忘了我,他们来找我了。
门口的保镖不跟我动手,任我推搡捶打,就是不让我跨出门口一步。
我没办法,伸着脖子焦急地看着,黑衣人把宁松涛和白寒围在中央,而夜钧天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看他的杂志。
而宁松涛带来的摩托车兄弟很快就被夜宅训练有素的保镖打倒了,就只剩下他一个人,将白寒护在身后,跟那些黑衣人对抗着。
黑衣人应该是得了命令,也不下狠手,只是一拳我一拳地痛击宁松涛。宁松涛起先还有回击的力量,可接连被打倒后,便越来越吃力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一次次被打翻在地,又挣扎着站起来,看着血水从他口中飞溅而出,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夜钧天,求你,让他们别打了~”我跑过去抢下夜钧天手里的杂志。
“心疼?”他挑眉,语气轻松却阴冷。
“夜钧天,我错了,别打了,行吗?”我岂求他。
“你错了?”夜钧天浅笑,起身向门外走去,我紧紧跟在他身后,“让他们过来。”
不大会儿,满脸是血的宁松涛和白寒一起被带到宅子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