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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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刚爬上枝头。
宰予推开子贡家的大门走了出来。
他一边扶着墙往前走,一边捧着肚子打饱嗝。
今天夫子一大早就被阳虎请去了公宫,所以他们这帮孔门弟子自习了一段时间后,便自己给自己提前放了学。
他和颜回照例去子贡家饱餐一顿。
至于子贡,那小子一到家便倒头就睡,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宰予在指点了几句造纸工艺后,便专心致志的投身于干饭事业,等到回过神来太阳都下山了。
他的家距离子贡家并不算太远,但这段路却让宰予走出了跋山涉水的感觉。
刚走到家门口,宰予便看见一个人正在那里等着。
“您是哪位?”
那人听到问话,扭过头来看见了宰予,立马换上了一副欣喜的笑脸。
“您总算回来了。不记得我了吗?我是之前帮您给阳子传话的人啊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