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上,能忍让便忍让着些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可忍无可忍,无须再忍,他许府的人,也不是能随意欺辱的!
王顾言作为他的副将,怎么可能听不懂他的意思,眼睛一亮,高声应道:“是!将军。”
玉瑾闻言,眉头挑了挑,他还有件事没说,就是这合欢散,并无解药,唯有找人交合方能解,若是长时间药性不解,可能……不举。
但想起他刚刚那不敬的举动,他自觉闭嘴,反正这种轻薄之人,要是不举了,没准还是一件好事。
王顾言放下手中的花盆,二话不说便粗鲁的扛起昏厥的宋令远出门,不再像之前扔进使臣馆,反而是直接扔在漆黑的后巷之中。
反正将军说的也是将他送出许府,也没说一定要送进使臣馆,就让他在这里待上一晚上算了!
……
在许府用完晚膳之后,玉灵儿见时辰渐晚,恋恋不舍的离开许府,路过巷口时,听到一些动静,他本就胆子大,看着漆黑的巷口也不害怕,便慢慢朝里走去。
“呜!”
突然玉灵儿手腕被人抓住,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,后背猛地撞上墙面,正打算挣扎的时候,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小瑾……小瑾……”
他动作一顿,任由那人灼热的气息打在身上,听着他口中低沉浑厚的声音,显然因为什么事,不清醒,此时的情况,和那晚很像。
只不过现在他很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