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男人挺补的啊?财叔你……嘿嘿!”
张有财比张福要年轻不少,但刚刚跑过来就气喘吁吁,显然做老板的操劳过度。
张有财尴尬一笑:“哈哈,那个,我没有问题。但我们做生意嘛,要跟一些领导啊、老板啊打交道,这就是很好的礼物。”
张云本来也不是内涵他,只是点名这方面的价值。等张有财说完,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昨晚上在玉米地里面把人弄得摇玉米秆的,不就是张有财吗?
当时近看觉得眼熟,能确认是村里人,具体是谁就看不清。现在张有财说着话,大致模样和低语的声线也对应上了。
啧啧,张老板也不容易啊。上宾馆随时可能被人认出议论,就算镇上有房子也不敢太招摇,只能跑野地里加班干活了……
“本来我们准备炖了吃的,既然财叔送礼需要,那好说!”张云指了指:“纯野生的,这么大的,市场上几个月也未必碰得到一只。”
张有财一抬手:“我出三千!”
张云看向了父亲,村里人父亲肯定要给面子,他不好要太高。
没想到张福直接说:“太少了!”
“那……福哥你觉得应该多少?”张有财有点尴尬,他对于甲鱼市价还是了解的,觉得并没有开低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