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“任寒,你跟任清很像,对音乐很坚持,也很有天分。我不想让你接近沈则群,因为我怕你也像任清那样傻……或许这话我不该说,这些事我也不该告诉你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我应该告诉你。我不想等到之后你做出了什么傻事,伤了那些没有必要的心之后才后悔莫及,而沈则群刚才之所以拉住你,我想是因为我叫了任亦清这个名字,所以想到了任清了。”
说到这里,刘川咬了咬牙:“其实,任清出事不能说是沈则群的原因,却也跟他拖不了干系,他现在在找你……估计是觉得你们挺像的,想要变相补偿,或者是……跟你进一步发展也说不一定。沈家势力庞大,这次我找不到合适的推辞。可是作为经纪人,我希望你可以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。”
任清深知刘川并不是个八卦的人,也万万不该跟别人说沈则群的不是,而此刻刘川能够将任清的事情讲给他听,就是真心想让他好,十分的信任,他才会说出口的。
任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便只得半开玩笑似得说道:“川哥,你说来说去,就好像我一定会喜欢沈则群,而也一定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一样。我虽然喜欢男人,那也是因为喜欢的人刚好是男人而已。恩……这么跟川哥你说吧!沈总很优秀,很好,但我不会喜欢他的,真的!而且这次张总让我去,不去也不行吧?再说了,这次的确是个难得的好机会,对我以后也很有帮助,不是吗?”
刘川听到任清这么说,心里才稍稍放心了一些:“你这么想是再好不过了,张总说明天上午去试镜,我只能把那个男士护肤品广告往后推了。”
“恩,谢谢川哥。”
他任清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清醒。
他恨沈则群都来不及,怎么还会再一次飞蛾扑火?
刘川理解的真是大错特错了。
沈则群并不是念在他们的旧情上才会如此反常,而是因为他又遇见了一个像林立的人,而这个叫任亦清,他只是有些惊讶罢了。
沈则群那不是深情,那是贱。
他把这辈子所有的卑微跟犯贱都用在了林立的身上。
一如曾经的他也将所有的骄傲跟勇气都倾注在了沈则群身上一样。
而无论如何挣扎如何努力,都只注定能惨败而归。
就像沈则群刚才说的那样……
“感情这种东西,有时候不是你优秀,你努力,就能有好结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