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要做什么,像个影子跟在支琪身后,月光下翻飞的衣角似花般静静开放,“这是师傅常跳的那支舞,我记下几段。”
&ep;&ep;怀中的人身姿轻盈,气息却丝毫不乱,冰凉的发丝温柔的抚摸他的侧脸,冷白月色为怀中的少女披上一层轻纱,美好的似广寒仙子……
&ep;&ep;“唔……”支琪一时忘形狠狠踩了齐衡一脚,“呀!对不起对不起!”刚才的那点浪漫的心思全没了,齐衡没忍住笑出声。
&ep;&ep;支琪本来还在可惜,看他笑的止不住也没崩住开启了震动模式,两人在院子里抱作一团傻笑。齐衡摸索着支琪的脖颈亲了一口,“过几日我要去趟草原,母亲寻到巫医给我治眼睛。”
&ep;&ep;支琪耳朵贴在他的胸口,感受从胸腔传来的嗡鸣。
&ep;&ep;“去多久?”
&ep;&ep;“少则半月,多则半年。”齐衡感觉自己被抱的更紧了,“放心,若是顺利,下次再见我就能看见你的模样,到时候你再跳给我看,嗯?”
&ep;&ep;“那个什么巫医,真的可以吗?”支琪有点不相信,她她起头下巴放在他胸口,看着齐衡薄薄的嘴唇。
&ep;&ep;“母亲找了很久,那人常年在雪山行走,极少露面,都说她能通神,不管怎样都试试。”
&ep;&ep;支琪明白他想要治好眼睛的心思,没有再问。
&ep;&ep;“说好了半个月,不回来我就去找你。”声音有点闷闷的,语气说不出的低落。
&ep;&ep;“好,我让朴真去接你,草原上的日落很美你会喜欢的。”齐衡放轻的语调安抚了她有些慌乱的心。
&ep;&ep;太久没有感受离别,忘了牵挂的滋味是那样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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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p;&ep;完全忘了还有“大纲”这种东西,野马脱缰拽不回来了。